我用附中精神打了一個外交勝仗

文/高17班王澄淮
  我於一九二二年附中畢業後不久就來美國念大學,入學後不久我就得到一個結論,附中給我在數學理化方面所打的基礎,決不比美國同學差, 致於英文,那不是我們的語言,只有死拼,我時常以「附中青年決不怕艱難」來自勉,附中精神幫助了我順利地學成就業。
  近二十年來我一直從事於無線電波傳導的研究,靠附中精神,我得到一點小小的成就,我一共代表美國政府參加了二十多次國際無線電會議,日內瓦去了十一次,南美洲也去了六次,每次參加國際會議和各國的外交官在一齊時我就回想到附中的校歌「我們來自四方融會了各地的優點」,每次我都在想,不但要「把附中精神照耀在祖國的錦繡河山」而且要更近一步,照耀在整個世界。
  萬國電信聯盟( Inter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s Union , ITU )是聯合國的一所特殊組織,總部設在日內瓦,下面有一個常設單位,叫國際無線諮詢委員會,其目的是集各國專家的眾思廣益,每兩年開會一次, 把科技近況寫成報告,這樣,各國的電信設備可得以在統一標準下前進。
  中共於一九七一年進入了電信聯盟,但由於經費有限,人才缺乏,前五年一直沒派人去參加諮詢會的會議 ,中共入會後,在日內瓦出了根多洋相,為中國人丟了很大的臉,這裡舉幾個例子。
  中共入聯合國以後,在國外各城市大買旅館,這樣他們可強迫各代表住在一齊,表面是為了省錢,實際是預防逃亡,他們一切行動全是採取 「集團」軍方式,去開會時,科技人員穿著西服在前面走,黨棍則穿著毛裝走在後面監視,十幾年來一直這樣 ,在湖邊散步也是一樣,他們從來不許任何人單獨行動!
  十幾年前美國在諮詢委員會提了一項報告,裡面有一段提到美國和在台灣的某電信研究所合作觀察太陽黑點的結果,中共第一次去開會,他們對內容未必瞭解,坐在那裡不敢發言,但是他們看到台灣兩次非常刺眼,於是要求發言,大家都以為中共代表要談科技,那知他開口便是那麼「美帝」和「走狗」之類的共產八股,主席是一位英國學者,對這種狗血噴頭的作風一時不知所措,於是宣佈休息十五分鐘,休息時他來找我,並和美國首席代表一齊喝咖啡,問我如何對答,我心機一動,告訴他兩人,我看到許多中共出版的地圖,在他們的圖書裡,對台灣一詞並沒有避免使用, 為什麼別人用時,台灣這名詞突然變成一個髒字眼(Dirty Word)?這不是雙重標準嗎?他倆均說好,這樣辦。過了一會再開會,美國首席代表要求發言,他把我所建議的雙重標準那些話理直氣壯地講出,還沒說完就得到全場的鼓掌,美國的原稿被順利地接受,值得一提的是沒有一個代表團支持中共!那天晚上英美兩代表團聚餐,英國主席特別謝謝我替他解圍 ,我也很高興能有機會替祖國作了一 點小事,我利用了附中精神打了一個外交勝仗,心裡頗覺自慰。
(資料來源:附友季刊第十六期 P.68~69)